第四百一十三章 故事随风去(全书完)


小说:悬壶济江湖   作者:高大上的切糕君   类别:武侠仙侠   加入书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更新慢了/点此举报
推荐阅读: 一剑飞仙| 神藏| 颤栗世界| 冠军之心| 不灭龙帝| 巫神纪| 绝世天君| 真武世界| 极品仙师| 五行天| 怒瀚| 极品仙师| 玄界之门| 我的邻居是女妖
  一年后。
  “这时间过的还真是快,恍恍惚惚的,居然又是一年过去了。”沈心远看着窗外出神。
  “怎么?你又想卫兄他们了?”乔凝将手搭在沈心远的肩上。
  “想有什么用?之后再想聚齐喝一顿酒,只怕也没有机会了吧。”沈心远摇摇头,收回目光。
  他们又回到了杏林堂,济州城的杏林堂,这个沈心远闯荡江湖的起点。
  可是他也不再闯荡江湖,说是退隐,倒也算不上。眼下有了乔凝相伴,比起闯荡江湖,他还是更愿意待在这里,给前来求医的人看看病。
  想当初,沈心远离开京城的时候,七皇子也是极力挽留。
  “江湖虽然病了,但是我不会医,所以还是交给你们这些江湖医来干吧,我老老实实的回去医我的人去。”沈心远这话说的潇洒,却也在理。
  “何谓‘江湖医’?”七皇子对这称呼有些感兴趣。
  “顾名思义,能医江湖的,便是江湖医。”沈心远摆摆手,头也不回,走的洒脱。
  他不后悔这个决定,京城固然好,可是他更希望能够偏安一隅,与相知之人伴守一生。
  “小神医,麻烦您救救我爹的命吧!”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喊打断了沈心远的回忆,一个穿着破烂的人闯进了杏林堂。
  “不要急,我这就随你去,你跟我说说,你父亲怎么了?”有人求救,沈心远自然不敢不管,当即背上药匣,随那人离去,临走之时,也不忘了嘱咐乔凝照看好杏林堂。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有些多,经历过太子叛乱,皇帝似乎是伤透了心,没过一年,便宣布诏书退位,继位者自然是原本的七皇子。
  七皇子或许是唯一一个连太子都没有当,便直接坐了皇位的皇帝吧。
  不过他当了皇帝,最高兴的或许便是卫云帆了吧。当日沈心远虽然没有接受封赏,可是卫云帆一心入仕途,正好借此机会求了个禁军之中的职位,反正他的武功高强,这份工作自然能够胜任。
  眼下七皇子登基,卫云帆也算是鸡犬升天,居然一跃成为了禁军统领,算起来,称呼一声将军怕是也没什么问题。
  而乐扶柳呢,则从江湖上的漠教圣女,变成了将军夫人。
  有了整层关系,漠教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日渐恢复,逐渐的也有了江湖第一派的势头。
  金州军统领郭建,京城沦陷之时不远万里赶来救驾,因此也被调回了京城,做了京城守军的统领,不用再远赴边关镇守了,这或许是所有外派将领梦寐以求的赏赐,不管别人是不是,至少这是郭建最想要的。
  贾蓬与石志同样没有接受封赏,离开京城之时,与沈心远和卫云帆、乐扶柳三人喝了顿酒,便各自离去了。
  贾蓬回了自己的织染庄园,日子虽然过的不算富裕,但是潇洒至极。有胡氿这个中原第一大商人的帮助,其庄园生产的布匹自然不愁销路,远销西域以及东海。
  “你在那呆坐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一把?”一声娇喝传来,贾蓬的汗毛倒竖。
  原本凉州城的捕头江飞花眼下也追到了这织染庄园,但并不是来追捕贾蓬的,眼下他已经是救世的大英雄,之前的劣迹自然也没人提起,所以也没什么好追捕的了。
  至于石志,他更是简单。
  他本就是个纯粹之人,眼下的目标更是简单。在军不言的帮助之下,铸剑石家的名头渐渐的重新进入了江湖人的视野,只是一年不到的时间,便已经发展的相当可观,据传闻,再过两年,石志打算争一争那江湖三绝之一的名头呢,或许过不了多久,江湖上便会少了一个“剑痴”,多了一个“剑绝”吧。
  说起江湖三绝,其中的“医绝”唐华老爷子前些天刚刚声明,确认了连山派掌门之位未来的接班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慧。那日许慧虽然没有进宫,可是在陆长明的帮助之下,与郭建带来的支援队伍一道,将那外面的叛军清理了个干净,也算是一战成名,自此,一个两条灵蟒伴身的神医正式在江湖上开启了属于他自己的浓墨重彩。
  军不言也成功的继任了军家家主的位置,即便他的父亲身体尚算壮年,可是军不言近几年的成绩过于突出,又有沈心远和卫云帆等人的关系,那军不忘早就没了与他相争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在军不言的手下办事。
  至于小时候军不忘所做的事情,军不言或许不会追究,也没有主动告知家族,但若是哪一天被家族里的老人发觉,军不言也不会出手保他性命,只当是惩罚了。
  “咣当……”几声酒壶碰撞的声音在一个小院之外响起,院子里,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愣了一下,并未回头,只是指了一下院中的草亭。
  “门兄,你还是没有走出来……”沈心远叹了口气。
  最近卫云帆终于倒出了几天时间,与沈心远一道来了这小山村之中。
  这山村是公输门隐居之处。
  当然了,说是隐居,可是他那一手精巧的木匠手艺也算是远近驰名了。
  “走不走出来的,有什么区别吗?”公输门放下手里的活计,吹了吹手上沾着的木屑。
  “师父……”忽然间,茅屋里怯生生的探出来一个小脑袋。
  “哟!你居然收徒了!”对于这个徒弟,沈心远着实有些惊喜,至少公输门有了情绪的宣泄口,沈心远也可以放下心来。
  “怎么样?跟我很像吧?”公输门笑了笑,吩咐这孩子拿来几个大碗,打开两人带来的酒,倒了个满碗。
  沈心远仔细瞧了瞧这孩子,却没有觉得这孩子与公输门的眉眼之间有相像之处,想来他说的应该是苦命的身世吧。
  “像,确实像,只是以后不要有相似的经历便好……”卫云帆在自己兄弟的面前,依旧不改那喝了酒便信口胡说的毛病。
  不过公输门并不介意,只是仰头灌下了一碗烈酒。
  “你们还记得这个吗?”沈心远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牌,木牌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可是卫云帆和公输门看着眼熟,相视一笑,也各自掏出了一块质地相仿的木牌。
  这木牌是在青云观时,那老道送给他们的,说是占卜出了他们的命运。
  “你们还记得这卦象是什么吗?”沈心远似乎喝的有些多,说话有些不清不楚。
  “忘了,也不知道这卦象是不是应验了……”卫云帆喝的满脸通红。
  “是啊……我也忘了……”公输门咽下喉中酒,心里居然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苦涩。
  “忘了就忘了,喝酒!”
  “喝酒!”
  “干!”
  南山的风既不喧嚣,也不萧瑟,吹的草木刷刷作响,也吹的人几个醉了的人放浪形骸。
  风是好风,人也是好人,他们各自有自己的故事,只是这故事埋在心里,也埋在了南山的痴情冢之中。
  (全书完)